记得有一次,楠哥问我,“鳞次节比”是啥子意思啊?我先给他讲以前房屋的结构状态,然后说很多很多这种房子放到一起的时候,就有鳞次节比的感觉了。但是我连说带比划折腾了半天,他显然还是想象不出来。这次到丽江,我只需要朝窗子外头一指,说这种感觉就是鳞次节比,他一哈就晓得了。
其实很多词语的生态环境早就消失了,比如“扪虱而谈”,我们的身体环境已经不再适合饲养跳蚤之类的寄生虫了,现在要和朋友体味此番乐趣,恐怕只有到羊圈里面切收集一饼子虱子和跳蚤,找一家咖啡馆坐下来,把虱子往各人领口里面一倒,然后开始噼噼啪啪地摁起耍,但是我估计咖啡馆老板一定会跳起脚脚立马把人赶走。
这几天因为挑粪的事情,张军、长青、郭月和拉姆等一干人又汇聚到一起,大家嘻哈之间经常拿一些事情玩笑,但是我发现很多旁人在听我们笑话的时候,神情是相当的警惕和茫然,其实这也是一个生态环境的问题。我经常在想,如果做电视的人没有这种特定的生态环境和语词的娱乐,那一定是会疯掉的。
等稿子的间歇,贴几张鳞次节比的丽江房子出来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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